分类: 佛教高僧

  • 冈波巴祖师的转世 噶玛噶举派嘉察仁波且

    冈波巴祖师的转世 噶玛噶举派嘉察仁波且

    嘉察仁波切

    嘉察仁波且,又名嘉察巴,是噶举传承中一位极为重要的仁波且,其名号“嘉”就是指大宝法王噶玛巴,“察”指的就是代理或摄政,所以,嘉察仁波且是大宝法王噶玛巴唯一的一位代理和摄政。乘愿再来的仁波且被认证后,都有一个正式的坐床典礼,但嘉察仁波且则还要举办一个摄政的升座仪式。历代以来,当噶玛巴不在时,由嘉察巴代理掌管政务和法务、守护教法,从过去世到现今的第十二世都是如此。第十六世噶玛巴圆寂以后,第十七世噶玛巴目前还无法回到隆德寺,就由第十二世嘉察巴驻锡隆德寺主持全权法务。

    嘉察仁波且为冈波巴祖师的转世,2007年,国际佛教僧尼总会对仁波且们作出的十个不同认证身份举行了史无前例的金瓶掣签,从120支密封签中抽出一支,确认嘉察仁波且是冈波巴祖师的转世,而此身份正是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在金瓶掣签之前早已作出的认证。在莲花生大师时代,仁波且化现为莲师二十五大弟子之一的喀钦巴之旺祝,圆寂后,全身融入虚空,进入空行净土。而后第一世嘉察仁波且在第六世噶玛巴处领受了完整的教法并圆满了所有教法的修习。在第六世噶玛巴圆寂后,嘉察仁波且寻获第七世噶玛巴秋札嘉措,为他升座,并为他授戒。莲花生大师曾示现于第七世噶玛巴面前对法王说:嘉察仁波且“诸佛之慈悲事业,应授予宝冠以为权位”,大宝法王乃遵莲师之法旨,依密续喇嘛贡巴杜巴曼达拉文而制成宝冠,以阿弥陀佛身功德加持之,冠于第二世嘉察仁波且达西朗嘉之顶。中国明朝靖宗皇帝见当时全国高僧唯嘉察仁波且证量道境最高,便御封第一世嘉察仁波且为“国师”,从此嘉察仁波且即成为噶玛噶举唯一的摄政国师。以后历代嘉察仁波且均由噶玛巴大宝法王认证,并协助噶玛巴掌管政法二务。

    在第十二世嘉察仁波且降生之前,第十六世噶玛巴曾作出指示:“嘉察札巴嘉此措之法脉,于木马年、在种种殊胜吉兆中,灵童诞生于幸福家庭,父名罗佐,母名佐玛,居于距楚布寺快马奔驰两天路程之西部高原上。”后于1954年藏历7月11日,第十二世嘉察仁波且在种种瑞兆中降生并被认定,四岁时,由第十六世噶玛巴大宝法王亲自为其剃发,并在仁波且驻锡大寺楚布卓伽寺的国师之狮子宝座上,为仁波且举行升座大典,为其戴上金红色宝冠。现在,尊贵的第十二世嘉察仁波且正在给予第十七世噶玛巴大宝法王灌顶、修法等方面的教授,是大宝法王的唯一摄政王、大国师。

    嘉察巴不但是十七世噶玛巴乌金听列多杰的上师,也是第一世噶玛巴杜松浅巴的噶举法脉传承上师冈波巴大师,这一世的噶玛巴所学的几十部经教、佛法都是跟嘉察巴学的,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噶玛巴都不能说高于刚波巴化身的嘉察巴和玛尔巴化身的泰锡度。从俗辈的伦理上来看,应该是平等的,从学识的道量上来看,应该是互为师徒的,因此,我们认为在嘉察巴的前面应该冠以H.H。但鉴于噶举巴的法位制度,所以我们只得冠以H.E。

    2007年2月,嘉察国师见到三世多杰羌佛的《正法宝典》,激动和赞叹不已,恭称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为“无比喇嘛”,马上提笔写了贺信。

  • 佛门龙象——历代班禅大师简介(附图)

    佛门龙象——历代班禅大师简介(附图)

    班禅大师

    第一世班禅 克珠杰·格勒巴桑

    克珠杰是全藏敬信的尊者宗喀巴的首要弟子,在藏传佛教史上声名显赫,童年时在萨迦寺出家,拜萨迦派的僧格坚赞为师,受了沙弥戒。16岁时去昂仁寺与珀东班禅等辩论经教,获得胜利,声誉鹊起。随后又返回萨迦寺,从吉尊热蓬娃学习密宗。

     

    班禅大师

    第二世班禅 恩萨·索南却朗

    幼时传说他能追述班禅第一世生前之事迹,聪明异常,后到噶丹寺出家为僧,噶丹寺赤巴拔梭·曲结坚赞见其灵慧异常,遂收为门徒,授以灌顶。由于他勤奋好学,精通显密二宗,特别善长于辩论。索南却朗中年以后,离开噶丹寺返回后藏,驻锡隐更寺,专事禅修,不问俗务,有僧徒十六人,俱成大器,广宣佛法,在后藏宣扬和发展格鲁有一定的贡献。

     

    班禅大师

    第三世班禅 恩萨·罗桑丹珠

    罗桑丹珠11岁时,到拉仁孜寺出家为僧,拜该寺格白堪钦为师,受了沙弥戒,少年时期,主要学习显宗。后来到后藏各寺院,拜许多高僧为师,研习《集密金刚灌顶》、《菩提道次第广论》、《时轮金刚》、《大威德金刚》等经法,对显密二宗有了较深造诣。中年以后,曾云游后藏各地,宣讲格鲁派教义。他招收了许多门徒,对格鲁派在后藏的发展,作了一定贡献。晚年一直在恩萨寺内闭关静修,并撰写了一部阐述格鲁派教义的著作。由于罗桑丹珠在后藏地区有较高声望,恩萨寺僧众确认他为索南曲朗的转世活佛,后来被追认为三世班禅。

     

    第四世班禅  罗桑却吉坚赞

    四世班禅不仅是一位功德无量的宗教领袖,也是一位杰出的政治领袖。他为格鲁派的发展,为维护祖国统一,为促进汉、满、蒙、藏各兄弟民族的友爱团结,作出了重要贡献。在佛教方面,他主张教门少争门立户,特别崇奉宗喀巴,精通显密,刊印经卷,其著作约计有100种左右,其中《恩萨巴等三大智者传》、《四世班禅自传》等为其代表作。

     

    第五世班禅 罗桑意希

    康熙五十二年(1713)清廷封以“额尔德尼”称号,并颁金册金印。至此,清朝中央政府予以确认,分管后藏部分地区政教事务的大权,大大分散了达赖在后藏政教方面的权力,常驻扎什伦布寺。教徒尊为无量光佛化身。

     

    第六世班禅 罗桑华丹益希

    六世班禅的著作有《持乐国愿望》、《自传》上下册、《道情歌集汇编》、《菩提道次第面授法·利他甘露瓶》、《显密集要点问答汇编》、《十六罗汉绕佛记》、《喇巴强巴传》、《圣·洛桑巴传奇·不可思议》、书札、仪轨、修行等方面的典籍共98种之多。

     

    第七世班禅 丹白尼玛

    七世班禅自坐床以来,是清朝中央政权对西藏地方的统治达到了它的全盛时期,《钦定二十九条章程》和西藏重大政治制度与宗教制度,都是在这一时期制定的。但是,西藏地方开始遭到外国势力的侵略,廓尔喀人两次攻入西藏,把扎什伦布寺抢掠一空,幸亏当时清朝政府及时派兵入藏,将侵入西藏的廓尔喀人全部驱逐出境。在廓尔喀人入侵时,扎什伦布寺本身不仅遭到重大破坏,扎寺所属百姓,更遭到敌人的残酷蹂躏。由于七世班禅的辛勤工作,领导有方,再加上国家的大力支援,到七世班禅晚年时,扎寺及所属百姓,基本上恢复到灾前的水平。这些都应说是七世班禅的贡献。

     

     

    第八世班禅 丹白旺修

    八世班禅丹白旺修生活的这一时期,西藏发生了僧俗大农奴主之间的争权夺利的斗争,即摄政哷征阿齐图呼图克图与哲蚌寺罗赛林扎仓的堪布之间的矛盾公开化。结果哷征阿齐图呼图克图被清朝政府注销名号。不准再令转世。批准“即以汪曲结布协理西藏事务”。1864年,汪曲结布病故,经驻藏大臣满庆奏请清朝政府批准,由罗布藏青饶汪曲办理商上一切事务,并赏诺门罕名号。

     

    第九世班禅  曲吉尼玛

    九世班禅不仅佛学造诣极深,而且政治上也很成熟。早期他与十三世达赖共同领导了抗英斗争,晚年又积极从事抗日斗争,可说是一位勇敢的反对帝国主义的战士。至于他对祖国统一,民族团结的维护,更是始终一贯,坚持到死,在西藏宗教上层人物中是难能可贵的。因此,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九世班禅额尔德尼曲吉尼玛,是西藏近代史上一位杰出的反帝国领袖人物。

     

    第十世班禅  罗桑确吉坚赞

    中国佛教协会名誉会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幼名官保慈丹。青海省循化人。远祖出于西藏萨迦昆氏家族。1937年12月1日,九世班禅额尔德尼·曲吉尼玛圆寂后,班禅堪布会议厅于1941年指认他可能为班禅转世灵童之一。1944年在拉卜楞寺活佛、著名学者计美赤来嘉措主持下,于宗喀巴大师诞生处圣迹前举行仪式,从10名灵童中确认为唯一灵童,授法名确吉坚赞,迎请至塔尔寺内供养,接受严格的经学教育,潜心研习《量释论》、《现观庄严论》、《入中论》、《戒律本论》、《俱舍论》(合称五部大论)等佛教经典。1949年经中华民国中央政府批准于8月10日在塔尔寺举行坐床典礼。1949年10月1日,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致电毛泽东主席和朱德总司令,祝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明确表示拥护中央人民政府,愿为解放西藏、完成祖国统一贡献力量。

     

    第十一世班禅 确吉杰布

    1995年11月29日,国务院特准坚赞诺布继任为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金瓶掣签后,转世灵童拜高僧波米·强巴洛珠为师,波米·强巴洛珠按宗教仪轨为转世灵童剃度,取法名为吉尊·洛桑强巴伦珠确吉杰布·白桑布。国务院批复内容1995年11月29日下午4时,在拉萨班禅大师的行宫雪林多吉颇章,举行了册立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典礼。

  • 印光法师 民国四大高僧之一 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

    印光法师 民国四大高僧之一 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

    印光法师

    印光法师(1861~1940),即释印光,法名圣量,字印光,自称常惭愧僧,又因仰慕佛教净土宗开山祖师——当年在庐山修行的慧远大师,故又号继庐行者。大师俗姓赵,名丹桂,字绍伊,号子任。陕西郃阳(今合阳)孟庄乡赤城东村人。

    幼年随兄读儒书,颖悟非常。因读程朱(熹)、韩(愈)、欧(阳修)之书,受其影响而辟佛。15岁后,病困数载,得读佛经书,始悟前非,乃回心向佛。清光绪七年(1881)大师21岁,礼终南山南五台莲花洞道纯和尚出家。次年,到陕西兴安县(今安康市汉滨区)双溪寺印海律师座下受具足戒。此前,曾在湖北省竹溪县莲化寺晒经时,得读残本《龙舒净土文》,得知念佛法门之妙。自幼病目,几乎失明,至是一心念佛,目疾乃愈。平生自行化他,一心净土为归,即肇端于此。

    大师振兴佛教尤其是净土宗,居功至伟,是对中国近代佛教影响最深远的人物之一。大师在佛教徒中威望极高,与近代高僧虚云、太虚、谛闲等大师是均为好友,弘一大师更是拜其为师,其在当代净土宗信众中的地位至今无人能及。圆寂后被尊为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因为大师的种种神迹,佛教徒深信大师是大势至菩萨化身(《印光大师永思集》中有相关记载)。

    大师化人无数,最被人称道的是,无论是谁,只要写信请教,大师都回信指点迷津,由其回信集结而成的《印光大师文钞》,被认为是佛教徒尤其是净土宗信众的修行宝典。

    法师是由儒而入佛的;他别号常惭愧僧。以此可以窥见他向佛后一生所为。他是从佛道而出,受惭愧心所驱的。一般人陷于重重的罪恶中,善根力非常薄弱。唯有惭愧的重善轻恶,能使人战胜罪恶,使善根显发而日趋于增进。释尊说:惭愧是人类不同禽兽的地方。印光法师一生无论为法为人,始终循着这种倾向光明的正觉。法师既自名常惭愧僧,身体力行潜修佛道,直指本心。做事但求无愧我心。本着对自己负责的态度。这样做的客观后果,却使众生受惠,独善其身收到了兼善天下的效果。倘若世间为人,皆照此行事,对自己的言行负责,即人间早已成为充满喜乐清净的福地,人皆可以成佛了。

    法师的行动,身教胜于言教。他把自己数十年来参研佛法的心得体悟都融于日常的一言一行中。印光法师一生随遇而安,淡泊清苦,至老不变。他是北方人,喜欢吃馒头,每次吃饭只有一碗粗菜,吃完以后用馒头把菜碗擦净吃光,或者用开水汤洗饭碗。他住在上海太平寺时,有居士请他吃斋,他不去,再三请,他才嘱咐只上一盒馒头,一碗豆腐渣,居士答应照办,他才赴斋。在苏州报国寺时,有一次菜中用的酱油稍好点,他就提出批评。有一次,某居士拜访他,曾将半杯开水倒进痰盂里,也受到他的批评。他给人写信,过好的信纸都不用,都是用国产的毛太纸做信笺。有次写给别人的信,是用人供养水蜜桃的包皮纸。弟子们有时供养他的礼物,他不是推辞掉不接受,也就是转送给他人,或是交给库房,让大家一起一享受。他住的房间都是自己打扫,穿的衣服也都是自己洗,一直到79岁高龄还坚持这样做。有一次他在上海的太平寺,有一居士去拜访他,却见他在院子中自己洗衣服。在苏州报国寺时,真达和尚请他到灵岩山,已经替他备好了轿子,他却从上山到下山,始终拄杖步行,坚决不肯坐轿。法师一生都是如此,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摆一点架子。他自己就曾对人说过:我不摆架子,也就不怕倒架子。可见法师为人,有着很强的独立精神,决不肯徒受别人的恩惠,亦不肯以自己的存在成为别人的负担,超然于物外。

    印光法师

    印光法师注重实干,不虚张,在情势紧急需要自己的时候毅然前行。1931年,震惊全国的九·一八事变爆发了,东边沦陷,全国民心激奋,纷纷要求抗日。1936年,中国佛教会理事长圆瑛法师与上海佛教界人士在上海举行护国息灾法会,请法师出关说法,号召全国佛教徒为抗日救国作出贡献。法师护国利生的心愿非常殷切,欣然允诺,并告诉不用汽车迎送,不请吃斋,不会客。圆瑛法师对此一一答应。法师以76岁高龄带一位侍者,自己来到上海,每日讲法两小时,听讲的人都非然欢喜地信受,讲经期满之日皈依的人达1000多人。法师听说抗战中绥远的灾情严重,把当时所收1000余人皈依求戒的香仪2900多元都全部捐出,并附上自己原存的1000多元,等法师讲经完毕回到苏州,众人在车站迎接,请法师上灵岩山上参观近年的景象,可是法师却先急着到报国寺把存折取出将赈款汇出。然后这才和众人一起登山观赏。

    1926年,长安经过兵灾以后,人民的生活非常艰苦,法师就将印行《文钞》的款项3000元,托国人速速汇往赈济。法师总急人所急,对社会有所助益。1935年,陕西省大旱,法师听到消息后,马上取出存折,令人速汇1000元。汇完以后,令人查帐,发现折中所存仅百元,而报国寺的一切需用,都靠这点钱了,法师对此也不介意。法师把自己的这些行为与保护佛法连在一起,把救助人的实际苦难视为到普渡众生。法师曾说:救灾即是普渡众生,亦是保护佛法。其言词中爱国爱民之情,是何等的恳切。

    法师对于佛法的理解,绝不脱离世间而虚妄谈佛。他启示弟子的是从人乘直达佛乘的一条学佛路线。在他的《文钞》中有这样几句话:敦伦尽分,闲邪存诫,诸恶莫诈,众善奉行,真为生死,发菩提心,以深信愿,持佛名号。即是从人伦出发,在处理好上下左右关系的同时,尽自己的本分,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工作或责任做好。法师的话是极平易朴实而又见根本的。由于法师是由儒而入释的,所以,法师在用文钞教导在家弟子时,谈佛法而兼谈儒学。然这是出于谈论之方便,并非是混淆儒佛之间的界限。所以他说:儒佛之本体,固无二致,儒佛之功夫,浅而论之,亦颇相同,深而论之,则天地悬殊。又说:儒佛二教,合之则双美,离之则两伤。法师有鉴于我国自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自汉至清2000年来,都以儒学为主流。想要用佛法普度众生,非现身说法不可。正因为法师援儒入佛,他一以教化儒门弟子,一以维护佛教,苦心孤诣,非菩萨心肠莫能为。

    法师勤修佛事,广著文章。1924年,法师就以常惭之名在《佛学丛名》上刊载文章,为读者叹服,法师的名字就是从那时开始渐为人知的。1917年,天津的一位居士将法师给友人的三封信印行,并题名《印光法师信稿》。1918年,该居士又将法师的文稿20多篇在北京印行,题名《印光法师文钞》。后加上文稿数十篇,合订成二册,法师对于佛法的见解遂流行于海内。由于法师的文章佛理深邃。文义典雅,深入浅出。易于理解,故人人争读。就连梁启超读了法师的文章也备加赞叹,谓印光大师,文字大昧,真今日群盲之眼也。

    印光法师

    法师一生致力于弘扬净土宗,他之于净土宗在全国的勃兴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法师第一次在上海弘扬净土是1918年,那时他正在扬州刻经院刻印《安士全书》;1919年,法师再次同高鹤年到上海,与简玉阶兄弟(南洋烟草公司创始人)及诸居士相见,法师详细解说净土法门,简氏兄弟和其他居士一起授发心供养千余元作为刊印经书的资助。后简氏兄弟还创办了净土道场——上海佛教净业社的社址。1922年,法师因校印经书一事,由普陀到上海,住在太平寺。各方人士来信皈依的很多。由于法师大量印行《安士全书》、《印光法师文钞》以及净土经论近百种,宣传净土,上海皈依他的人日益增多,净土宗从此在上海兴盛起来。

    1922年,上海世界佛教居士林成立,提倡净土的念佛法门。1926年,上海佛教净业社成立,并发行《居士林林刊》、《净业社月刊》。法师的净土宗负由此传播到全国各地,各地的居士林、净业社、念佛会、莲社等居士团体如雨后春笋,勃然兴起。1928年,由于在上海人事日繁,法师遂于1930年结束了在上海校印经书的事宜,于1930年2月离开了普陀山,到苏州报国寺闭关。走之前,将印行经书之事交给明道法师,1935年,明道法师去世。印此法师以75岁高龄之躯,自任主持流通之事。

    法师在报国寺闭关期间,在佛课的余暇,重新刊行《净土十要》,增编《净土五经》,并修写了普陀、九华、五台、峨眉四大名山的山志。四大名山志均于1937年由弘化社出版发行。除此之外,他在闭关期间,刊行增广文钞的续编。

          大师一生俭以自奉,厚以待人,凡善信供养香敬,从来不入私囊,助印佛书流通而外,办佛教义赈会、慈幼院等,亟力于慈善事业,广种福田。
          大师早就拟欲归隐,于民国十九年二月住苏州,掩关于报国寺,课余则修订四大名山山志,民国二十六年(77岁)冬,由于战事,应妙真和尚请,移锡灵岩山寺掩关安居。中外信徒来寺叩关请益,大师对来者慈悲开导,折摄兼施,使闻者悦服。
          民国二十九年农历十一月初四,大师预知时至,端坐念佛,安祥生西,时年八十,僧腊六十。次年二月十五日茶毗,得五色舍利无数。僧俗弟子建塔灵岩山巅,并于民国三十六年九月十九日将师舍利奉安入塔。大师一生严持毗尼,一丝不苟,六时念佛,三业清净,护教重道,勤奋修学,言传身教,为人师表,弘扬净土,不遗余力,皈依弟子,众星拱辰。后人尊大师为净土宗第十三祖。
  • 中国禅宗杰出禅宗大师——六祖惠能

    中国禅宗杰出禅宗大师——六祖惠能

    六祖惠能

    六祖慧能

     

    六祖惠能大师(公元638——713年),祖籍北京南范阳(今河北涿州)俗姓卢 ,当地望族。祖上被贬岭南。生于唐新州(今广东新兴县)人,中国禅宗杰出大师。谥号:大鉴禅师 。别号:曹溪大师 。

    思想典籍《六祖坛经》。使繁 琐的佛教简易化,一方面也使从印度传入的佛教中国化。因此,他被视为禅宗的真正创始人。24岁闻《金刚经》开悟而辞母北上湖北黄梅谒五祖弘忍,以一首“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法偈得五祖认可,夜授《金刚经》,密传禅宗衣钵信物,为第六代祖 。惠能在曹溪大倡顿悟法门,主张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  。他用通俗简易的修持方法,取代繁琐的义学,形成了影响久远的南宗禅,成为中国禅宗的主流  。六祖惠能的思想,集中体现于《六祖法宝坛经》 。

    惠能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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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能早年

    少年时期:惠能俗姓卢,传说初生时有“二异僧”来取名“惠能”,是从小就叫惠能;按照佛门惯例,“惠能”是出家时的法名。父亲原在范阳(今北京附近的涿县)做官,后来被贬迁流放到新州(今广东新兴县)。惠能于贞观十二年在新州出生。幼年时父亲就去世了,后来母子移居南海(广州)。长大以卖柴维持生活。《曹溪大师别传》说他三岁父母就都去世了。

    求法因缘:据《坛经》系所说,惠能某天听人诵《金刚经》而有所领悟。被告知黄梅凭墓山弘忍大师讲《金刚经》,于是决定去参礼。《坛经》炖煌本只简略说“辞亲”;后来惠昕本和《祖堂集》说,有客人鼓励他并出钱安顿老母。依《别传》,惠能参礼弘忍,与《金刚经》无关。《别传》说惠能先去曹溪,结拜兄弟刘志略的姑母“无尽藏”尼常诵《大涅盘经》,惠能不识字,郄能为他解说经义。在宝林寺住了一段时间,到乐昌依智远禅师坐禅,又受慧纪禅师的激发,才决定去黄梅参礼弘忍。

    惠能求法时期

    依神会所传,约一个月后,惠能到黄梅凭墓山。唐初五十多年来,这里传承了达摩禅的正统。他见弘忍,自称“唯求法作佛”;因答:“人即有南北,佛性即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身不同,佛性有何差别”,而受到弘忍赏识。弘忍门下是自耕自食的,惠能被派去碓房,踏碓八个多月。“素刳其心,获悟于稊稗”。修行结合劳作,是佛教固有的(如周梨盘陀迦因扫地而悟),此后成为曹溪禅的特色。

    除了劳作,也随众听法。《坛经》说,弘忍某天要大家作偈,想察看各人见地,以便付法。神秀是弘忍门下的上首,他把偈写在廊下壁上,惠能认为神秀偈没有见性,也作了一偈请人写上。弘忍发现惠能的偈更好,便在夜里私下为他说法,还密授袈裟给他,以为信记,说明他继承了祖位。

    付法是密授的,本来没人知道说法的内容,但惠能也可能会提到。《坛经》敦煌本说:“说金刚经”;惠昕本等说:说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惠能言下大悟;《神会语录》等说:“忍大师就碓上密说直了见性。於夜间潜唤入房,三日三夜共语。”《别传》说:问答有关佛性的问题。

    当晚,弘忍给惠能送行,回岭南。古本《坛经》和《神会语录》都说是送惠能去九江驿,并没送到九江驿。当时是半夜,凭墓山在江北,离江边还有一段路,九江驿在江南。但《坛经》惠昕本以后,都说弘忍上船,亲自送到九江驿,而且当夜回来。

    惠能隐遁时期

    大庾岭夺法:惠能走后,东山门下有人追来。其中的慧明,一直到大庾岭追到惠能。惠能将袈裟给他,他反而表示“远来求法,不要其衣”。惠能便为他说法:“不思善不思恶,正与幺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 慧明言下大悟,惠能也就回到岭南。慧明本是弘忍弟子,也成为惠能弟子了。据《历代法宝记》,慧明的弟子“看净”,仍属于东山的传统,而惠能是不“看净”的。

    五年隐遁:《坛经》以来一致表明惠能曾有隐遁。原本是五(三)年,为符合弘忍去世(675)后惠能才出山,形成了十六年隐遁说。这五年(662──666)惠能的遭遇,并没有明确的记载。后来《别传》说:惠能在曹溪仍然“被人寻逐”,於是在四会和怀集交界处,在猎人的队伍里躲了五年“避难” [3] ;以后惠昕本《坛经》和《祖堂集》等添加了这个说法。

    弘忍曾对惠能说:“自古传法,气如悬丝。若住此间,有人害汝。”如道信临终,弟子均争夺祖位 ,弘忍得法后被迫离寺另建(道信也有“当理与法”, 其实是分头并弘)。不仅传法有争,且弘法有难,《高僧传》和《续高僧传》多有例子 ;达摩传禅也“多生讥谤”,或说受到毒害;后来惠能弟子神会也法难重重。当时惠能很年轻,公开付法则不可能不争不害。

    惠能弘化时期

    六祖大鉴禅师像 南宋

    出家受戒:惠能在五年遁迹后终于出家。乾封二年(667)正月初八日,他到广州法性寺(今光孝寺)。印宗法师正在讲《涅盘经》,惠能在座下参听,“因论风幡语,而与宗法师说无上道”。印宗很欣喜,问起来,才知东山大法流传岭南的,就是这一位。於是在正月十五日,印宗亲为惠能落发;二月初八日,西京的智光律师为惠能授具足戒。此时惠能30岁。惠能受戒后,就在法性寺开单传宗旨。由于惠能得到了印宗的赞赏,加上他作为五祖衣钵传人的身份,所以也受到了广州缁素的敬重。

    住持曹溪:次年春,惠能去曹溪宝林寺(今南华禅寺),“印宗法师与缁白送者千余人”。 曹溪属韶州,距离广州七百多里。根据《别传》和《略序》,惠能之前去黄梅以及从黄梅回来,都会经过韶州,在宝林寺住过;现在他又受广州方面的拥护,所以曹溪僧众也就表示欢迎,於是他到曹溪道场成为了主导者。曹溪的主体寺院宝林寺下,有其辖属别院,比如有惠能住在“法泉寺”和“广果寺”的记载 。《略序》说“兰若十三所” ,而《坛经》只泛说他住在曹溪山,并没有说到寺院的名称。

    大梵寺说法:刺史韦据等到曹溪,请惠能到城内大梵寺说法,听众一千余人,是当时的盛会。惠能“说摩诃般若波罗蜜,授无相戒”,记录成为《坛经》的主体。《坛经》后来有不少增损,但惠能顿教的内容、特色及其渊源,仍可依此有所了解。

    德音远播:据说惠能受到皇室的礼请,武则天在长寿元年派张昌期首次“请能禅师”入宫,惠能“托病不去”;万岁通天元年“再请”,惠能还是不去,她便把袈裟请走供养;武则天晚年派薛简再请;她去世后,唐中宗又派薛简去请。皇帝还在韶州修寺院并赐额法泉寺,给惠能的故居建国恩寺,这些做法也是因为武则天。鉴真去日本曾经过韶州,证实了法泉寺与唐室有关  。

    惠能入灭前后

    最后的说法:根据《坛经》,惠能最后的说法有:一、教诫“十弟子”:对人说法“莫离於性相”,不离“三科”和“三十六对”。二、大众痛哭,惠能说“真假动静偈”,直指离假即真、“动上有不动”,然后 “告别”。其中只有神会“不动亦不悲泣”,六祖独赞他“毁誉不动”  ,还预言他将在 “吾灭后二十余年”定是非、立宗旨(指滑台大会一事) ,这是后来神会门下添加的。

    三、圆寂当天食后话别。法海问顿教“至今几代”,便有七佛以来四十世的叙述,这也是菏泽门下添加的,是以“六代传法偈”扩展后的祖统说。又问留什么法令后代人见性,惠能说“见真佛解脱颂”。他要门人“莫作世情哭泣,而受人吊问,钱帛,着孝衣”。最后说:“如吾在日一种,一时端坐。但无动无静,无生无灭,无去无来,无是无非,无住(无往),但能寂静,即是大道。”

    去世与后事:先天二年(713)八月三日夜,惠能在故乡新州国恩寺“奄然迁化”了。“端身不散,如入禅定”;传说曹溪“异香氤氲,山崩地动,林木变白,日月无光,风云失色”。惠能在去世前一年(712)回国恩寺,交代弟子造塔  ,(道信和弘忍去世前也如此),“次年夏末落成”。 先天二年七月八日,从曹溪回国恩寺,八月三日坐化。新州国恩寺、韶州法泉寺(宝林寺)争奉遗体;结果十一月十三日,遗体的坐龛迁回曹溪宝林寺;又在宝林寺建新塔(即“灵照”塔),半年后建成,存放真身。

    六祖慧能的重要地位

    慧能作为在我国历史上有重大影响的思想家之一,其思想包含着的哲理和智慧,至今仍给人以有益的启迪,并越来越受到广泛的关注。慧能祖师把禅宗推向了顶峰推向了世界。其一花开五叶,,为中国佛教培养了大批祖师级的高僧。本世纪以来,带着东方恬静达观精神的佛禅也走向了西方世界。二次大战以后,禅更在英、德、法、美、等国得到特别的发展。西方接受禅的人,除了宗教团体外,还有哲学家和社会学家,他们希望用禅引导人们顺归人性和自然;也有心理学家和精神病理学家,把禅作为调节心理和治疗精神病的方法之一。 在英国伦敦大不列颠国家图书馆广场,矗立着世界十大思想家的塑像,其中就有代表东方思想的先哲孔子、老子和惠能,并列为“东方三圣人”。

    禅宗 -- 特重禅观,不重教理,自称教外别传。以菩提达摩为初祖,下传慧可、僧璨、道信、弘忍,弘忍之后分成南宗慧能,北宗神秀二派。北宗强调渐修,南宗主顿悟。弘忍圆寂后,北宗神秀大阐宗风于长安、洛阳。中唐以后,南宗成为禅宗的正统,并形成曹洞、云门、法眼、沩仰、临济五家。但宋朝以后则仅存曹洞、临济二脉。或称为佛心宗。

    慧能大师的重要地位,太虚大师评价的非常中肯:

    “……禅宗在六祖以前若存若亡,六祖以还乃盛流传……”——《佛法总学》第四章

    “在广东历史上,过去时代有无若孙中山先生一样伟大的人物呢?有之,则不能不推中国佛教禅宗的六祖──慧能大师。”……“自释迦至六祖,每一时代中只有一二得心印之士,师资相承,传持佛法的真髓;而禅宗之得为后世一切佛法的源流,甚至代表整个的佛法,而成为中国所普遍盛行的佛教宗派,实有赖于六祖于禅宗的颖悟和弘传。”——《禅宗六祖与国民党总理》

    “中国佛教以隋、唐时代为最兴盛,所有大小乘佛教的分宗别派,皆从此时代演变出来。禅宗在这时代,亦从酝酿中产生了六祖。自有六祖,则中国一切从梵文译来的经典,向来在文字或思想上有隔膜的,不能体贴消化的,都可以融会贯通;从此,佛法与中国人的心理不发生丝毫的障隔,深深地契合和相应,流演于后世,没有文字语言上的障碍,也没有心理思想上的隔膜。故由六祖,才把佛教的真髓深深地打入中国人的心坎中。不仅于佛教的功绩是如此,即隋、唐以来的中国文化,亦莫不受他那种彻悟思想的影响。故六祖实为中国隋唐以后最伟大的人物。”——《禅宗六祖与国民党总理》

    “禅宗在唐后宋初,极盛一时,贤首、天台等各宗派得以复兴,皆赖禅宗力量的帮助。故中国之有六祖的禅宗,不但佛教深入人心,即各宗派的复兴,亦仰其鼻息,由此可见六祖与唐、宋后佛教关系的重大。”……“禅宗在中国得以发扬光大,实不能不归功于六祖,那末穷本探源,理学又不能不说是渊源于六祖的禅宗了。故中国宋、明以来几百年来的文化,亦可以说由六祖的禅宗所造成,故六祖实是中国精神建设的成功者。”——《禅宗六祖与国民党总理》 1935年12讲

    “现在禅宗衰颓,已达到极点。兹欲重为振兴,当明五祖传六祖之道为根本。自民元迄今,人民稍有回心向佛之思想,但中国之佛教,乃禅宗之佛教也,非由禅宗入手,不能奏改善世道之效。”——《黄梅在佛教史上之地位及此后地方人士之责任》 1923年7月 黄梅讲

    “……在敝国则人心趋重性理及自心之修养,古文化之诸子百家,与佛法之大小乘经论皆不甚融洽。逮唐朝慧能大师,直下明心之禅宗始兴。推原佛教之所自,流出于佛陀之大菩提心,禅宗在直下印证自心为与佛无二之觉心,一方既穷佛法之根核,一方又适应华人之心理,遂打入华人之心理深处,发舒为宋、明儒者之理学。故隋、唐后之佛教,当以禅宗为中心……”——《中日佛法之异点》 1925年11月 日本京都市政公所讲

    “有许多人,往往以为六祖是斫草挑柴的目不识丁者出身,于是就认为佛教应该要完全弃离文字,因六祖不须文字而通达佛理;殊不知六祖是随时机所宜示现如此,决非目不识丁者,而是成就无量言语文字三昧陀罗尼,非世间博学多闻、世智辩聪者所能望其项背的!”……“六祖明转八识成四智,即要归到各人本身上来,要各人自己于转处不留凡情,即是实现无分别无住相的四智菩提涅盘。平常日用行事,都是安住于四智菩提中,这是何等亲切而有味!故六祖不但不目不识丁,而是具大智慧,具足文字语言三昧者,实非凡人所能测度。”——《赞扬六祖功德以祝南华之复兴》 1935年12月 曹溪南华寺讲

    惠能的禅法:直指心传——“顿悟法门” 曹溪 一般认为曹溪禅是顿,北方属于渐。其实他们源于同一传统,即东山“不立文字”的达摩禅,这是以《楞伽经》等为无相教的顿禅。东山传禅是 “以心传心”,以某种暗示代替语言,从而“顿令其心直入法界”;这是秘授的,不公开,“得法”的并不多。但在此之前会方便引入,道信与弘忍便融合“一行三昧”,教念佛、念净等。神秀以后,北方更加致力方便渐修,逐渐失去东山的顿入气息。神会便批评北宗,他认为初发心“一念相应”(“无念”),不借其他方便(摄心、观察次第),单刀直入才是“顿”。

    惠能在曹溪,不用念佛、净心等方便;“说摩诃般若波罗蜜法”,“受无相戒” ;他直接指出“本性念念不住”,“性起念,虽即见闻觉知,不染万境而常自在”;要学人直从自己的身心去悟入(“见性”)。虽然还是言说,但到了言说的边缘(如文殊菩萨以无言示不二法门)。他将以往的秘授公开了(法如也有此作风)。惠能直指直示,弟子直了直入;这和学人的根机利钝有关,也凭借惠能自身的深彻悟入和善识根机。大乘认为法是一样的,智慧则有三乘差别;所以有理的顿悟和渐悟,行的顿入和渐入。

    惠能有关顿渐的观点,和神会是大致相同的。《坛经》中惠能的看法是:“法无顿渐,人有利钝。迷即渐契,悟人顿修”;“迷来经累劫,悟则须臾间”;“何以渐顿?法即一种,见有迟疾。见迟即渐,见疾即顿。法无渐顿,人有利钝,故名渐顿”。

    《坛经》中,惠能还提出了“定慧等学”,“三学等”是顿,戒定慧分别次第进修是渐。所以南宗是不假方便,直指直示的。在神会委托王维所写的《能禅师碑铭》也说:“至于定无所入,慧无所依”,表现了惠能同样的思想。定并非限于打坐,只要心不散,坐卧住行都是定。定慧是一体的,是照与光的关系;从定来看是光,从慧来看是照;所以并不是先有定而后有慧。

    惠能大师

    惠能修行法别具一格

    “无相为体,无住为本,无念为宗”。《坛经》中,这是惠能用以指导修行的,对此他的解说是:

    【无相】“无相,於相而离相”;“外离一切相是无相。但能离相,性体清净,是以无相为体”。比如看心就着於心相,看净就着於净相;这会障自本性,所以要离相。无相不只是离一切相,更是因离相而显性体的清净,“自性”是以无相为体的。

    【无住】“为人本性,念念不住。前念今念后念,念念相续,无有断绝(引《肇论》)。若一念断绝,法身即是离身色(属于“南方宗旨”)。念念时中,於一切法上无住。一念若住,念念即住,名系缚。於一切法上念念不住,即无缚也,(是)以无住为本(引《维摩诘经》)”。以人的“本性”念念不绝,法的“自性”也就念念不住(三世迁流)。但是众生念念系缚,往来生死。

    体悟自性不住,一切法也无所住,即顿得解脱。惠能据此批评“直言坐不动,除妄不起心”的禅法。他说:“若如是,此法同无情,却是障道因缘。道须通流,何以却滞?心不住,即通流;住即被缚。若坐不动是,维摩诘不合呵舍利弗宴坐林中”。

    【无念】“於一切境上不染,名为无念。於自念上离境,不於法上念生。莫百物不思,念尽除却。一念断即死,别处受生(与“南方宗旨”有关)”。一般以为“无念”是没有念,断绝一切心念。惠能认为这种“空心不思”是错的,人死了才没有念。他的“无念”是“於自念上离境,不於法上念生”。人的念是被境相(法)所役使的“妄念”,所以要“无念”,即不依境起,不逐境转。

    进一步解释:“无者无何事?念者何物?无者离二相诸尘劳。真如是念之体,念是真如之用。性起念,虽即见闻觉知,不染万境而常自在”。“念”从“真如”(“性”)起,本来解脱。当体见“自性”(见无念),虽能见能听(自性的用),但念念解脱(性自空寂)。不立“境”和“念”二相,不落能所。不但没有“於境上有念”的有念,也没有“不於法上念生”的无念,即正念现前。

    “无念”是从自己身心(本性念念不住)中去见性。虽以“自性”为生命当体,但不说“性在作用”。这里把“无念”解说为“无者无何事?念者念何物”,肯定自性起用的“念”,属于“南方宗旨”;它具有神我的倾向,接近胜论派的思想,胜论派便是主张以呼吸和瞬目等相来证明有“我”的;曹溪门下这种解释(洪州门下也持这种观点),说明他们为了迎合,更加简易直接了。

    惠能念般若、不念佛

    《坛经》的主题 “说摩诃般若波罗蜜”,《文殊说般若经》说修一行三昧“当先闻般若波罗蜜”,五祖门下一般是“念佛名”、“令净心”。《坛经》大梵寺传禅时,六祖教弟子“净心”(他自己“净神”良久才说话)、“念摩诃般若波罗蜜”,念是口念的。五祖门下的念佛是念“一字佛”(《文殊般若经》作“一佛”),是以念念在心启悟自己的觉性。而六祖以念“摩诃般若波罗蜜”代替念佛。

    六祖不说“佛”而直指“般若”:“菩提般若之智,世人本自有之。即缘心迷,不能自悟,须求大善知识示道见性。”一般人向外觅“佛”的他力摄受;六祖的禅是直探一切(发愿、忏悔、归依、佛)的根本,直从自身本有的“菩提般若”去悟得。他说:“三身在自法性,世人尽有,为迷不见,外觅三如来,不见自色身中三身佛。”“若言归佛,佛在何处?若不见佛,即无所归。”重于自性佛,自归依佛,见自法性三身佛。这是从念“摩诃般若波罗蜜”,从而开示本有般若而显示的。所以他主张“念般若”。

    六祖对“一行三昧”的解释也与一般不同。《坛经》说:“一行三昧中,于一切时中行住坐卧,常直心是。净名经云:直心是道场,直心是净土。莫心行谄曲,口说法直。不行直心,非佛弟子。但行直心,于一切法上无有执着,名一行三昧。迷人着法相,执一行三昧,直心坐不动,除妄不起心。”是受到《起信论》的影响。六祖认为“直心”——行住坐卧无不是“一行三昧”,这是针对“直心坐不动,除妄不起心”的禅者;批评他们重于坐禅,重于除妄;东山传的“一行三昧”便是这种念佛、净心的形式。

    无论是以一行三昧念“一字佛”,还是六祖以见性为宗念“般若”,都不是念佛名号、求往生净土。《坛经》韦使君问,念“阿弥陀佛”能不能往生西方净土?六祖认为:“迷人念佛生彼,悟者自净其心”;“心但无不净,西方去此不远。心起不净之心,念佛往生难到”; “但行十善,何须更愿往生?不断十恶之心,何佛即来迎请”; “若悟无生顿法,见西方只在刹那。不悟顿教大乘,念佛往生路遥,如何得达!” 彻底主张自净自作,不提倡求阿弥陀佛的他力摄受,而当时的禅风就是这样的。

    六祖慧能是中国佛教史上非常著名而特殊的人物,其《六祖坛经》本不能称经,因为,只有佛讲的才能称为经,但《六组坛经》的命名正反应了六组慧能在佛教中的突出地位,反应了佛教徒对六组慧能的敬仰。

  • 佛史上最伟大的成就者——莲花生大师

    佛史上最伟大的成就者——莲花生大师

    藏传佛教的主要奠基者莲花生大师

    公元八世纪,应藏王赤松德赞迎请入藏弘法,成功创立了西藏第一座佛、法、僧三宝齐全的佛教寺院——桑耶寺。他教导藏族弟子学习及译经,从印度迎请无垢友等大德入藏,将重要显密经论译成藏文,创建显密经院及密宗道场,开创了在家出家的两种圣者应供轨范,如是等等,奠定了西藏佛教的基础。藏传佛教教徒尊称他为咕汝仁波切(意为大宝上师)、邬金仁波切(乌仗那宝),宁玛派(含义即旧教)的祖师。通称贝玛迥乃(莲花生)。据多罗那他于1610年所着《莲花生传》所载,约于摩揭陀国天护王时出生于邬金国王族。圣诞日:藏历六月初十。

    相传,从前在印度有一个名叫乌金的小国,有位富有而慈悲的国王名叫印第菩提,他为了子民的福祉,不但将自己的财富,甚至自己的双目都慷慨地布施。当他的独子不幸去世后,他感到十分悲痛。而祸不单行,国家又遭逢连年旱灾和饥荒,其时国库空虚,人民只有吃那些未成熟的稻析花卉为生。国王除了倾囊布施外,只能向神圣的佛陀祷告。

    佛心化现,莲花降生

    观音菩萨在极乐世界看见此种情景,便恳请阿弥陀佛救度此等众生。阿弥陀佛的舌头立时射出一道红光,射往丹那湖中的一颗莲花,莲花立时绽开,从弥陀心中再射出一支直立金刚杵,内有一个施(HRI)字,立于莲花上,在彩虹光芒中化为一个八岁小童端坐于莲花上,四周绕着空行母。如是,由最具慈悲的佛心所化生之莲花生大士,便降临这世间救度众生。印度菩提国王当时非常颓丧,于绝望的边缘他决定冒险前往深海,向海龙王祈求一颗愿望宝石,几经艰苦,他终于成功地到达龙宫,海龙王送了他很多宝石,阿述他女神更赠他一颗夺目的“愿望宝石”。

    国王小心翼翼地端着这吉祥宝石,用布包起来,放进怀里。归途中,他许了一个善愿,一刹那间,他瞎了的左眼便重见光明。当国王经过丹那湖的时候,看见一道五色彩虹高悬天际,更见一巨莲上端坐着一个散发金光的小孩。他还以为自己在造梦,便问那小孩究竟是何人,来自何处。

    小孩答道:“我无父无母,是阿弥陀佛和观音菩萨的化身。我的使命是来普渡众生、弘扬金刚乘教义的。”国王听后,视力完全恢复,他很高兴地封他为“太子”及王位继承人,取名为莲花生。此后,乌金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施计出离,尸林修行

    莲花生长大后,印第菩提国王为他迎娶漂亮的善普那公主为妻,并封他为国王,称为贝玛嘉波(Padma Gyalpo),更把那颗愿望宝石送了给他,并对他说:“它可实现你任何愿望。”但王子拒绝说:“我所见到的都是愿望宝石。”于是他请父王张开手,随即出现另一颗“愿望宝石”。

    莲花生大士拥有世间的权力和物质受用,但他了解世间的虚妄和烦恼,更欲放弃王位离众,便对父王说:“世间生命短暂,轮回不息,生离死别是不可避免的,我等应精进修行,以求解脱。”不久,莲花生大士被指控杀死一位大臣的妻子及其儿子而负罪,被判流放他乡,从而不得不离开皇宫,开始过着瑜珈士的生活。

    莲花生大士在印度八个着名墓地专心一意的修行。其中在菩提伽耶附近的檀香木坟场,大士以尸体为座,进入甚深三摩地。修行五年当中,空行母常来为他灌顶及说法,大士以祭品为食,裹尸布为衣,在每处墓地他都跟随忿怒本尊和大成就者修法,同时,更超越空间到各处寻求深奥的教义。经过不断精进修持,他终于克服了所有逆境,而得诸成就,取名为忿怒金刚。

    在彭马华苑的地方,大士学会了无数治病的方法,在瓦高拿的地方,大士遇到了一位白发长者,并随他学习语言和文字。大士跟他学会了梵文、天文的圣语,以及其它三百六十种语言和六十四种文字。后来他又学会雕刻艺术和各种工艺,又为艺术界的精工者。

    莲花生大师

    莲花生大士为了普度众生,具有八种变相,此又称莲师八变。

    (一)海生金刚(Guru Orgyen Dorje Chang):最初,阿弥陀佛心间的“舍”字,投射到邬金达那够夏大海的莲花上,莲蕊中诞生了一位八岁童子。邬金国王恩札布德膝下无子,因其乐善好施,不时供养三宝,故国库空虚,于是到大海里取宝。在回程途中,大臣紫那木扎首先见到莲师,接着国王也见到了,对其生起极大信心,迎请到宫中作为太子,赐名“海生金刚”。

    (二)忿怒金刚(Guru Dorje Drolo):莲师降伏了奸臣之子,国王将其流放到尸陀林。他在不同的尸陀林中,为有缘的人与非人宣说了种种殊胜法门;对无缘、且对佛法有邪知邪见的鬼神,以忿怒金刚的形象全部降伏。

    (三)释迦狮子(Guru Shakya Sengeyi):在印度金刚座,莲师示现种种神通,说自己是自生之佛陀。很多人不信,并加以诽谤。为把这些众生引入解脱道,他在扎巴哈日上师座下示现出家,此时被称为释迦狮子。

    (四)爱慧莲师(Guru Loden Chokse):莲师于西日桑哈、桑吉桑瓦(佛密)等诸多上师面前,得受了以大圆满为主的众多显密教授。他听闻任何一部经典和续部,都能了如指掌、通达无碍,故叫做罗丹确哲,汉译为“爱慧”。

    (五)班玛托创匝(Guru Padmasambhava):莲师在萨霍国示现种种神变,国王不承认他的成就相,命人堆积木柴焚烧他。结果烈火变成了湖,木柴变成了莲花,莲师端坐在莲花上,颈上挂着骨鬘以作庄严,没有受到丝毫损伤,此时叫班玛托创匝。托创匝即颅鬘妙力之义,指莲师用骷髅鬘装饰身体。

    (六)莲花王(Guru Pema Gyalpo):萨霍国王和大臣们对莲师生起极大信心,请他担任国师十三年,并从国库里取出珍贵的衣饰、莲花帽等作供养。莲师戴着莲花帽,这时叫班玛加波,即莲花王。

    (七)日光莲师(Guru Nyima Oser):在格拉佐尸陀林,莲师示现种种禁行,给空行母们传授密续法门。并降伏了一些鬼神,对其宣说诸多妙法,在日光上显示各种神变,故叫革日宁玛沃热,即日光莲师。

    (八)狮吼莲师(Guru Senge Dradog):在印度金刚座,莲师于辩论中击败了五百邪见外道,并依靠咒术的威力降伏了他们,使外道们屈服并皈入佛门,此时叫革日桑给扎周,即狮吼莲师。

    莲花生大士,为印度佛教史上最伟大的大成就者之一,与寂护大师同于那烂陀寺学习,以神通闻名。应藏王赤松德赞邀请,前往西藏弘法,并调伏使藏民得以改宗正统佛教。他是藏传佛教得以建立的大功臣之一。西藏的桑耶寺建成也与他有关。

    莲花生大士在藏传佛教中有着极为崇高的信仰,宁玛派尊奉莲花生士为邬金第二佛。所传授的咒语与伏藏相传都是由他所教授。莲花生大士为三世诸佛的总集化现,他即生成就了不灭虹化身,亲身示现不生不灭之真谛。

  • 禅宗代表人物  一代高僧虚云老和尚

    禅宗代表人物 一代高僧虚云老和尚

    虚云老和尚

    虚云老和尚,俗名萧古岩,字德清,别号幻游。清道光20年,公元1840年,出生在福建泉州,出生时母亲就去世,后由庶母抚养长大。父亲萧玉堂公宦游福建,在永春州衙任幕僚,后来受聘入泉州府幕。虚云禅师幼时,从师读儒书,17岁离湘至闽,19岁至福建鼓山涌泉寺出家,拜常开为师。次年依妙莲(1824-1907)受戒。

    清光绪十八年(1892)受临济宗衣钵于妙莲和尚,受曹洞宗衣钵于耀成和尚。出家后勤修苦行。27岁离鼓山,先后在江浙名山大刹参访耆宿,研习经教,参究禅宗。此后又参访陕西终南山、四川峨眉山、拉萨三大寺,并由西藏到印度、锡兰(今斯里兰卡)、缅甸等国,朝礼佛迹。由缅甸回国,朝拜云南鸡足山,经贵州、湖南、湖北等地,礼安徽九华山,再至扬州高旻寺参加禅七法会,在赤山法忍和尚处获悟。

    光绪二十七年(1901)至终南山结茅潜修两年。后至鸡足山主持钵盂庵,自往南洋等地募缘建寺,至宣统元年(1909)自北京请得《龙藏》全部回鸡足山,敕改钵盂庵为护国祝圣寺。

    1912年中华民国建立,出现逐僧毁寺风潮。滇军师长亲自督军上山捉拿虚云,虚云只身与其讲理,被折服而一改初衷支持虚云。民国七年(1918),虚云自南洋请玉佛回祝圣寺,并重建庙宇。此后,应滇、粤、闽军政大员之请,曾移锡昆明华亭寺,住持鼓山,重兴曹溪六祖道场南华寺。民国三十一年冬赴重庆主持护国息灾大悲法会,历时3个多月。民国三十二年冬,规划重兴粤北云门山大觉寺。

    1952年4月虚云离云门北上,11月在北京出席中国佛教协会发起人会议,并被推为首席发起人。1953年6月3日中国佛教协会正式成立,虚云被选举为名誉会长。是年,虚云被聘为全国政协委员。1959年10月13日,虚云法师在江西云居山真如寺圆寂。世寿一百二十,戒腊一百零一。

    在现代佛教史上,坚持苦行长达百余年,历坐15个道场,重兴6大祖庭,以一身兼承禅门5宗,法嗣信徒达数百万众的高僧,唯有禅宗泰斗之誉的虚云。

    降生

    之父玉堂公年逾四十无子,他的夫人颜氏在永春州的观音寺祈子,夫妇二人夜间同梦一长须着青袍者,头顶观音跨虎而来,跃卧榻上,二人惊起互告,颜氏遂有娠。第二年在泉州生下了虚云和尚。据老和尚的《自述年谱》上说,他初生下来时是一个肉团,颜氏夫人骇恸,气壅而死。第二天有卖药翁来,剖开肉团,得一男婴,这就是后来的虚云和尚。所以虚云自幼是由庶母王氏抚育成人的。

    他幼时在泉州府衙,从师读儒书。十三岁的时候,祖母逝世,他随父送祖母及生母灵柩返湘乡安葬。家中作佛事,他见佛像经书、三宝法物,心生欢喜。十七岁时潜离家乡,想到南岳出家,道路不熟,途中又被家人追回来。玉堂公怕他再出家,为他娶了两房妻子-他兼祧他的叔父,所以早几年就为他订下田氏和谭氏二妻。他婚后与二女同居而无染。

    出家

    虚云老和尚自幼即厌荤食,性喜恬淡。十三岁,跟随父亲奉生母祖母灵柩回老家安葬。葬礼之中,初见三宝法物,有喜欢之心,从此渐弃举子业而嗜佛典。随之,萌发弃世出俗之愿。十六岁,曾只身欲往南岳衡山出家,行至半道被截回。后来又被父亲强徙至福州,并为之娶回田、谭二氏,强禁锢同居于一室。虚云却居内而无染。久之,出尘之志益坚。到清咸丰八年(1858),赋《皮袋歌》留别田、谭二氏,偕从弟潜至鼓山涌泉寺,投常开老人坐下出家,取法名古严,又名演澈,法号德清,即虔心奉佛,诵读经书,习学仪规。次年,依妙莲受具足戒。这时玉堂公仍在泉州,曾派人四处寻访。虚云和尚怕被家人找到,便隐居在山后的岩洞中不敢露面。他在洞中礼万佛忏,修行不辍。这样在后山一住三年,后来听说玉堂公已告老返回湘乡,他才回到寺内,担任职事。

    他在鼓山寺任过水头、园头、行堂、典座一类职事,过了四年之久,然后辞去职事,又回到后山岩洞中修苦行。在后山,居则岩穴,食则松果,渴饮涧水,髡发覆肩,衣不蔽体,如此又过了数年。后来受到一位行脚禅人的指点,便到天台山的华顶龙泉庵,参谒融镜老法师。融镜见他蓬首垢面、衣不蔽体,问其所以,他略述在岩洞中修行的经过。八十多岁的老法师责之曰:你的这种作为,近于外道,而非正路,枉费了十年功夫,就算你修行有成,证到初果,亦不过是个自了汉。发菩提心,上求下化,自度度人,才是修行的正途。这时老法师赠他衫裤衣履,令他剃发沐浴,留他在庵中住下来。他从老法师学天台教观,过了两年,老法师又命他到国清寺参学“禅制”,到方广寺习《法华》,他也常回茅庵与老法师作伴。到光绪元年,是年他已三十六岁。他到高明寺听敏曦法师讲《法华经》完毕,辞别融镜老法师下山,行脚天涯,参访学道。

    参悟

    他初渡海到普陀山,遍参各寺刹;继到宁波阿育王寺拜佛舍利,到杭州礼天朗和尚,到天宁寺礼清光和尚,到焦山礼大水和尚,到金山亲近观心、新林、大定等和尚,到扬州高旻寺礼朗辉和尚,他到焦山时,清廷名将彭玉麟督水师驻焦山,曾数度约他谈论佛法及修行途径,对他深生敬信。到了光绪八年(一八八二年),他二度朝礼普陀,为报亲恩,再礼五台。是年七月一日,自普陀法华庵起香,三步一拜,一直拜到五台山。初开始时,有偏真、秋凝等四僧附香,渡海由宁波登陆,向北前进,过了苏州、常州,天候渐冷,四位附香者先后退出。他一个人礼拜前进,经南京渡江到浦口,在狮子山寺挂单过年。过了春节,再由狮子山寺起香,经苏北入河南,经嵩山少林寺、洛阳白马寺,到了腊月,拜到黄河边的铁谢渡。渡过黄河,错过宿店,在路边一个茅棚中度夜。后半夜大雪纷飞,黎明后积雪盈尺,过往无人,他在茅棚中枯坐念佛,饥寒交迫,日复一日,到了第六日终至陷入昏迷状态。后来得一姓“文”名“吉”之丐者相救,得继续前进,拜到豫北怀庆府,在洪福寺挂单过年。正月初二再起香前进,拜到五月底终于拜到五台山的显通寺。自光绪八年七月由南普陀起香,到十年五月到显通寺,途中足足跪拜了二十三个月,这种毅力,实不是常人所能及!

    这年下半年,他礼拜北岳恒山、西岳华山。翌年春抵西安,礼慈恩寺大雁塔、华严寺杜顺和尚塔、清凉国师塔,及兴国寺玄奘法师塔。然后入终南山,在南五台结茅修行。这时在南五台结茅的,还有觉朗、冶开、法忍、体安、法性诸师,虚云与诸师同参究,他自觉甚有饶益。在终南结茅两年余,他下山后,在西安附近,礼道宣祖师塔,礼鸠摩罗什道场,然后越秦岭,入子午谷,经汉中,入剑门到了四川。第二年到成都,上峨眉山金顶进香。然后渡泸水,经打箭炉入西藏。到了拉萨,礼布达拉宫(达赖活佛坐床之所);也到了札什伦布,礼札什伦布寺(班禅活佛坐床之所),他这一年登山涉水,遍游川藏,岁暮在拉萨过年。

    光绪十五年(一八八九年),这一年他年已五十岁。因不愿在西藏久留,开春南行,经不丹国,翻越重山峻岭(事实上就是喜马拉雅山),到了印度。朝礼圣迹后,又渡海到锡兰,然后又到了缅甸。这样兜了个大圈子,是年七月启程回国,由腊戌过汉龙关。入云南境,到了大理。他回国的初愿是朝鸡足山,礼迦叶尊者道场。七月底,他到了鸡足山,进香礼拜。又登山顶天柱峰,礼楞严塔。鸡足山全盛时,有三百六十庵、七十二大寺。而虚云和尚到时,全山不足十寺,都是子孙庙,不许外地僧侣挂单。他叹息不已,下山而去。

    以后两年,他仍在各地参访。到衡阳岐山寺礼恒志和尚,到武昌宝通寺礼志摩和尚,学“大悲忏”法,到庐山海会寺礼志善和尚,到九华山礼宝悟和尚,到宝华山礼体性和尚;以及到宜兴礼仁智和尚,到句容礼法忍和尚。光绪十七年(一八九一年),在南京净成寺,与杨仁山居士往来,讨论《因明论》、《般若灯论》。以后又到九华山结茅修行。这样到了光绪二十一年(一八九五年),扬州高旻寺住持月朗约他到扬州做法事,他渡江时失足堕水,甘自一昼夜,为渔者所救,把他送到宝积寺,醒过来时,七孔流血不止。后来到了高旻寺,月郎分派他职事,他不接受,只求在堂中打七,月朗以为他“慢众”,当堂打香板,他顺受不语。后来宝积寺僧到了高旻,说出他堕水获救那一段事,才免去禅堂职事,他得便专心修行

    入定

    虚云禅师法像同治元年(1862),闻父已告老还乡,始奉师命回鼓山充职事,历任水头、园头、行堂等,时逾四年。而后,又入岩洞再习苦行,一衲一裤,长坐不卧,木食涧饮。三年之后,外出朝山。到天台华顶龙泉庵,即尊融镜之教研习经教。初学天台教观,再学禅宗仪制于国清寺,继则参学至岳林、天童、普陀等刹。为报父母恩,三步一拜朝礼五台,历时千日,行程数省。一路上,饥寒雪掩,痢疾腹泻口流鲜血,三次大病,几奄奄待死,备尝艰辛,恒心如一,道业日隆。而后,出晋,穿陕,入川、抵藏,复进滇、越境至不丹与缅甸。回国后,承妙莲衣钵为临济第四十三世。又接耀成法脉,列曹洞第四十七世。清光绪二十一年(公元一八九五年)冬,在高旻寺禅七中精进勇猛,以悟为期。至八七时,开水溅手,茶杯落地,一声破碎,疑根顿断,悟透禅开,即述偈明志:[杯子扑落地,响声明沥沥。虚空粉碎也,狂心当下息。][烫着手,打碎杯,家破人亡语难开。春到花香处处秀,山河大地是如来。]清光绪二十三年(公元一八九七年)为报母恩,在宁波阿育王寺燃指供佛。清光绪二十六年(公元一九零零年)师北上再朝五台,行抵北京,遇战事随扈跸路西行至西安后,折回上终南山,结茅蓬于狮子岩,独修禅行。一日,静中入定,时逾半月,锅中煮芋,早已霉高寸许,坚冰如石。近远僧俗,多来探视,为避俗扰,自号[虚云],改字[幻游]。二年后,再进川,上峨眉,入云南,登鸡足山,转达昆明,闭关于福兴寺,潜心读经,刻苦修行。三年出关后,即在归化、节竹诸寺讲经。稍后,发心重兴鸡足山,受请主持钵盂寺,即革除陋习,并将其改为十方丛林。为募资鼎崖寺宇,只身前往南洋。一路上风餐露宿,历尽艰辛。清光绪三十一年(公元一九零五年)应寄禅电召回国晋京,申诉保护庙产。得肃亲王助,谕批获准,并得赐《龙藏》一部,[护国祝圣禅寺]额一块,紫衣、钵盂、玉印、锡杖、如意、全副銮驾,以及“佛慈弘法大师”封号。

    次年出京,又奉嘱护送妙莲骨灰往南洋。归途经众皈依,多达万余。归国之后,仍住鸡足山。清宣统三年(1911),为护寺产,息军人逐僧毁寺之举,冒顽强只身进见省军统李根源,以言相辩,用理折之,使其皈依佛门,鼎力助法。

    开悟

    虚云禅师在高旻寺禅堂修行那段时间,万念顿息,工夫“落堂”。昼夜如一,行动如飞。一夕,夜间放香时,他开目一看,见大光明如同白昼,内外洞彻,隔墙见香灯师小解,远及河中行船,岸上树色,悉皆了见。到腊月的第八个禅七中,第三天夜晚,六枝香开静时,护七照例冲开水,热水溅手,茶杯堕地,一声破碎,顿断疑根,如从梦醒-他开悟了。他述偈曰:

    杯子扑落地,响声明沥沥,

    虚空粉碎也,狂心当下息。

    这年在镇江金山寺过戒期,在扬州重宁寺助理道明和尚。智通法师在焦山讲《楞严经》,请他讲偏座;翌年他又重到宁波阿育王寺礼舍利,燃指供佛,超度慈亲。宁波七塔寺请默庵法师讲《法华经》,请他去任附讲。讲经毕,又到丹阳,助结森、宝林二师重修仙台观,以后又到赤山与法忍和尚结茅共修。到了光绪二十六年(一九〇〇年),他年已六十一岁,在江浙一带参访也时近十年,他又动远游之念,想再朝五台山,然后到终南山潜修。他辞别法忍和尚,先到扬州朝云台山,继到山东朝东岳泰山,再到牢山礼憨山老人的海印寺,以后又到曲阜礼孔庙、孔陵,再西行北上到五台山。在五台行香毕,原想到终南山,这时义和团之乱日炽,行旅不便,就近回到北京,驻锡城南龙泉寺。这时他已颇着声誉,肃亲王善耆的太福晋对他执弟子礼,一些王公大臣也来参叩。

    到了五、六月间,京中团乱愈烈,杀德国公使,围攻使馆区,清廷且下诏与各国宣战。六月天津失守,七月北京沦陷。西太后挟光绪帝匆匆西逃。这时朝中有参谒过虚云和尚的王公大臣,关心他的安危,劝他同众人随驾出京,他就在兵荒马乱中随扈跸西行,到了西安。这时护驾大臣岑春煊请他在卧龙寺建息灾法会。佛事毕,他以西安嚣烦,十月间潜离西安,到终南山结茅修行。山中同修道侣不少,翌年赤山法忍老人也到了山中。

    这一年岁暮,大雪封山,严寒彻骨,他独居茅棚,身心清净。一日他在釜中煮上芋头,结跏趺坐待熟,不觉入定。到了新岁,邻棚的复成师等去给他贺岁,见棚外虎迹遍满,入棚见他在定中,乃以磬开静,问他吃饭否?他答:“尚未,釜中的芋头大约已熟了。”开釜一看,釜中坚冰如石,原来他入定不觉已半月之久。他自此改名“虚云”。在此以前,人都称他为德清师。

    是年下半年,他再礼四川峨眉、云南鸡足,年终前到了昆明,在福兴寺闭关,年余后出关,在归化寺讲《圆觉经》、《四十二章经》,皈依者三千多人。秋季在筇竹寺传戒。继之大理的提督张松林,亲率官绅,迎他到大理府,住三塔崇圣寺,讲《法华经》。皈依者亦数千人。这时张提督和一位李军门欲留他住持崇圣寺,他希望在鸡足山能够有一个地方,开单接众,以恢复迦叶道场。众人称善,乃命宾川县知县办理。知县在山中觅得一破院,名叫钵盂庵,交给虚云和尚居住,至此他终偿宿愿,在鸡足山有了立足之所。

    弘法

    他在钵盂庵开单接众,四众闻风而至者颇伙,这时他急于重修寺宇,必须募化,但这不是边郡民力之所及,所以他留下一位戒尘师料理内务,他自己只身往南洋。途中在南甸太平寺讲《阿弥陀经》,在仰光、槟榔屿各有停留,在麻六甲青云亭讲《药师经》,在吉隆坡灵山寺讲《楞伽经》。各地均有弟子皈依,前后万余人。这时接到云南全体僧众来电,谓政府要征提寺产,宁波天童寺的寄禅和尚有电来约,促他及早回国。他在光绪三十二年(一九〇六年)春季回到了上海。

    在上海与佛教会代表寄禅等会合,同进京请愿,抵京住在贤良寺,朝中的僧录司法安、龙泉寺住持道兴、观音寺住持觉光等接待他们。肃亲王善耆也请他到府中为大福晋说法。庚子年在京中相识的一些王公大臣也都来探视,研究如何给皇帝上奏章。由于诸护法的相助,光绪帝下了一道上谕,谕知地方官不得勒捐寺产,着征提寺产风波始告一段落。

    虚云以清朝开国以来,对云南一地没有颁发过《大藏经》,商请诸位护法奏请朝廷,给云南颁发一部《龙藏》。此事由肃亲王发起上奏,光绪三十二年(一九〇六年)七月奉到上谕,把鸡足山的钵盂寺改名护国祝圣禅寺,钦赐《龙藏》一部,銮驾全副护送《龙藏》到山,赐虚云和尚紫衣、玉印,并赐封号为“佛慈弘法大师”。这在当时是一份难得的殊荣。

    光绪末年那一段时间,虚云到南洋弘化,并为祝圣寺募款。他在暹罗龙泉寺讲经时,一日趺坐入定,一定九日,这一来哄动了暹京,自国王大臣至善男信女咸来罗拜,国王请他到宫中讲经,百般供养,官民皈依者数千人。这一次南洋弘化两年余,直到宣统元年(一九〇九年)始由仰光回云南。

    宣统三年(一九一一年),虚云和尚在鸡足山祝圣寺传戒,继之又结禅七七四十九日。九月武汉革命的消息传到滇中,地方大乱。统兵官李根源排斥佛教,率兵入鸡足山,欲拆寺逐僧,经他出面解释,李根源皈依三宝,引兵而去。以后李氏维护佛教甚力。

    民国元年(1912),虚云和尚已七十三岁,老和尚是年在云南成立了佛教分会,该会初创,许多事情要和官厅接头,而民政长罗容轩对佛教有成见,事多阻碍难行。滇督蔡松坡时为调解,亦不得圆满。民国二年(1913),老和尚到北京请内阁总理熊希龄帮忙,熊把罗容轩调到北京,以任可澄为云南巡按使,老和尚亦回到云南,推动佛教会事务。翌年他把会务委人办理,回到鸡足山。

    民国七年(1918),滇督唐继尧派员迎他到昆明,年底到达,住圆通寺。适欧阳竟无带着弟子吕秋逸,为筹募支那内学院经费之事亦到昆明,同住圆通寺,老和尚请竟无为他讲《摄大乘论》。民国八年(1919)春,老和尚在昆明忠烈祠建水陆道场49日。是岁留在昆明。民国九年(1920)春又建水陆道场,法会结束继之讲经。这时唐督请他复兴昆明西山已荒废了的华亭寺,就是后来的云栖寺。他接受了唐督的聘帖,担下了重建云栖的重任。民国十年(1921),顾品珍督滇,二月以后,天雨不止,城内可以行舟;七月以后,干旱不雨,到了冬天,河内可以扬尘。秋天时疫流行,死人数千。在这种情形下,重建云栖的事就搁置下来

    建寺

    一九一二年,应僧众电请,抵沪联络僧界,并为代表赴宁谒孙中山先生。次年,参加筹组中华佛教总会并出席成立大会。返回滇省,主持省分会会务。一九一八年主持昆明云栖寺修复,同时参与或主持兴福寺、节竹寺、胜因寺、松隐寺、太华寺、普贤寺等的修复。为此艰辛操劳,长达十余年之。到一九三四年,应闽省主席扬幼京等之请出任福州鼓山涌泉寺方丈。从此,又积十八年心血,全心护持祖庭。兴规矩,肃寺风,颁规约,创办佛学院,培育僧才。同时,应结外缘,多方募化,修葺寺宇,重建楼阁,添买田亩,兴办林场,弘扬农禅。数年之后,寺貌一新,名闻遐迩。期间,亲自主持整理佛籍,重秘本修纂山志。

    民国十一年(1922)才开始动工。老和尚逐日亲督工作,惨澹经营,为时三年,规模粗具,以后即每年在寺中开单接众,传戒讲经。到了民国十七年(1928),他为筹募云栖圣像款,与王九龄居士同到香港。这时陈铭枢主粤政,接老和尚到广州,想请他住持曹溪南华寺,他谢绝,经厦门转福州,回到他七十年前出家的鼓山寺探视,并在寺中讲经。讲毕,再到宁波阿育王寺拜舍利,朝普陀山,回上海度岁。翌年回到福州鼓山寺,闽省主席杨树庄,及前主席方声涛,率官绅恳切劝请,留他主持鼓山寺。他以鼓山是他剃染初地,缅怀祖德,义不可辞,遂就任。以后数年,在鼓山讲经传戒,修缮寺院,并整顿鼓山佛学院,请慈舟法师主持院务。这样到了民国二十三年(一九三四年),鼓山寺方理出头绪来。而此时驻兵粤北的绥靖主任李汉魂坚请他到粤住持南华寺。他以六祖道场有重修的必要,这样又到了南华。

    南华寺是唐代大鉴禅师六祖惠能的道场,寺中有六祖的真身在。但已荒圮多年,无人过问。老和尚初到南华时,殿宇已倾,房屋破坏。只得搭盖葵蓬竹屋,暂以住众。然后筹募款项,购材募工,开始了南华重建的工作。经他惨澹经营,历时十年,直到民国三十三年(一九四四年)始竣工。他写了一篇《重兴曹溪南华寺记》以记其事。在这十年之中,民国二十六年(一九三七年)年开始八年抗战,二十六年广州沦陷,各地僧人都投奔南华寺。南华容纳不下,他重修了韶州曲江的大鉴寺和月华寺作为南华下院,以容纳各地来投的僧侣。民国三十一年(一九四二年)他应国府主席林子超的邀请,到重庆启建了一场息灾法会。民国三十三年(一九四四年)南华重建告一段落,他又担起了中兴云门的重任。

    云门寺是云门宗始创者文偃禅师的道场。数年前老和尚途经该地,见荆棘丛中残存破寺及祖师肉身一尊,老和尚见祖庭沦落至此,凄然泪下。便中言之于广东绥靖主任李济深、省主席李汉魂。到南华工程结束,二李又请老和尚重兴祖庭,并亲送老和尚至云门驻锡,老和尚又开始了筚路蓝褛、重建云门的生涯,而是年他已高龄一百零五岁。

    由民国三十三(一九四四年)年到民国三十八年(一九四九年),云门的殿宇堂寮完成了十之八九,殿中圣像八十余尊,也铺金设座告竣。接着「国民政府”自大陆“撤退”台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

    遇劫

    1951年的春节期中,发生了震惊全国的“云门事变”。三月,寺中在开戒期间,一日,地方干部及民兵百余人包围了云门寺,将老和尚拘禁于方丈室,将百余僧侣分别囚于禅堂及法堂,干部大事搜索,上自瓦盖,下及地砖,搜了两日,未搜到金银财物,乃殴打众僧,亦无所获,最后数大汉以木棒铁棍殴打老和尚,逼其交出金银财物,打得老和尚五窍流血,肋骨断折。老和尚深入禅定,苦乐俱捐,多次殴打始终不死,干部们不敢再打。直到五月间“云门事变”传到韶州,大鉴寺僧人通知海内外同门,联合营救虚云老和尚。后来北京方面电令地方政府严查,云门之围始解。

    一九五二年春,北京政府电粤,派员护送老和尚入京。七月抵京,李济深、陈铭枢、叶遐庵、赵朴初等迎老和尚于火车站,驻锡于广化寺。中国佛教协会成立,要推举老和尚任会长,老和尚坚辞,挂了个名誉会长的名义。十月到上海主持了一场祝愿世界和平法会,一九五三年回到云门。

    在云门最后几年,他仍开堂传戒,日有开示。到了一九五九年,老和尚以化缘已尽,住世无益,于是年十月十三日(农历已亥年九月十二日)示寂。世寿一百二十岁,僧腊一百零一年。他一生中有许多神奇的感应,如猛虎皈依、双鹅听经、龙王求戒、枯梅开花等等,限于篇幅,不能一一俱述。

    老和尚是中国近代禅宗的代表人物,他一身兼祧禅宗五家法脉-他于鼓山接传曹洞宗,兼嗣临济宗,中兴云门宗,扶持法眼宗,延续沩仰宗。他解行相应,宗说兼通,定慧圆通。参禅之余,也着书立说,曾着有《楞严经玄要》、《法华经略疏》、《遗教经注释》、《圆觉经玄义》及《心经解》等,俱已散佚无存。他平常教导弟子,多以诗偈代禅机,着有诗偈数百首,教导弟子们注重行持,勿尚空谈。后来为人辑为《虚云和尚法汇》,及《虚云和尚禅七开示录》行世。

    云门事变的次年,老和尚赴北京之前,曾自书一联,记述其生平,联曰:

    坐阅五帝四朝,不觉沧桑几度,

    受尽九磨十难,了知世事无常。

    圆寂

    虚云禅师舍利1959年初,自感身体日渐衰弱,应继安排有关事务,主持岑学吕宽贤重新编辑的《云居山志》刊印流通,亲自为之撰序。师分别对真如禅寺诸职事作了交待。最后,谆谆告诫自己的侍者,今后如有把茅盖头或应住四方,须坚持保守此一领大衣,但如何能够永久保持呢,只有一字曰[戒]。并留下将自己身后的骨灰撒入水中,与水族结缘的遗嘱后,于农历九月十三日在云居茅蓬内圆寂,世寿一百二十岁,僧腊一百零一年。荼毗之后,得五色舍利子数百粒。

  • 印度著名高僧藏传佛教噶当派祖师阿底峡尊者

    印度著名高僧藏传佛教噶当派祖师阿底峡尊者

      阿底峡尊者,古印度僧人、佛学家、藏传佛教噶当派祖师。汉名无极自在,本名达哇宁波,意为“月藏”,法名迪班噶罗室利扎那,藏译贝玛尔梅泽益西,意为“燃灯吉祥智”。藏史通称觉卧杰阿底峡,意为“佛王阿底峡”,简称“觉卧杰”。出生于萨霍尔国(今孟加拉国达卡地区)。是中国西藏地区在朗达玛王灭法之后,复兴佛教的第一位重要人物。他是社护罗国(即今孟加拉国)人。他的父亲就是当地的国王,名叫善胜;他的母亲名叫吉祥光。这位国王有三个儿子,长子叫莲花藏,次子叫月藏,幼子叫吉藏。长子继承王位。次子月藏当受具足戒之后,取名吉祥燃灯智,也就是阿底峡尊者(阿底峡是人们对他的一个尊称。后人对这个称呼的解释很多,但多不可置信。据《菩提道次第广论字诂》引宗喀巴和《迦当教法史》的说法,是有“卓越,优胜”等义,由此推测,这个名称当系由梵语转来)。

    阿底峡尊者

    生平简历  

    阿底峡尊者于宋太宗七年(公元982年)出生在古印度萨诃罗国(今孟加拉达卡地区)。尊者种姓圆满,父为国王善胜王,其兄为太子,其弟出家为僧,是受人尊敬的善巧大师。举国人民信奉佛法勤修善业。

    尊者自幼异于常人,爱乐正法,悲悯 众生,常得度母加持守护,处处显示出俱生之功德。出生十八个月就能读颂《赞佛》。六岁便精通算术字画等世间学问。尊者虽然生于圆满种族受用无缺,但却不贪恋世间欲乐,时常感到世事如幻,王宫如同牢狱。年龄稍长便想效仿释迦佛舍弃王位,成正等觉转大法轮。

    十一岁时尊者离开王宫,游历印度各个道场,遍访大德。尊者在佛教圣地——中印度那阑陀寺于多生师长菩提贤论师处得发心教授。又于持戒清净、具有无碍神通的杜鹃论师处听闻缘起性空深义,尊者听闻教授后当即就证得了加行位,获勇健三摩地。尊者自述内证“我今住定,见诸法性,光明清净,无诸染杂,犹如虚空,离诸云翳;次从定起,见诸法现,虽见法现,而不执实,亦能任运,忆诸有情。”此后尊者在游学期间又参访阿缚都帝、莲花铠等十几位得成就的显密大德。

    尊者从十二至十八岁一直依止阿缚都帝修学,尊者的中观见多依阿缚都帝获得。阿底峡尊者二十一岁以内,已经非常精通佛教与外道所共通的声明、因明、工巧明、医方明等四种明处。例如,尊者十五岁时仅听了一次有关因明的《正理滴论》,就在辩论时将一着名外道折服从而名声大振。这个外道极善辩论,曾经将四位精通因明学的论师挫败,所以依照古印度的习惯他身后带着四把伞以示炫耀。金刚乘密法。莲花铠喇嘛是一位大成就者,曾亲见喜金刚并得空行母受记。尊者在此上师座前求得大灌顶,立密法名为智密金刚。从此尊者一直精进修习金刚乘教法。

    二十九岁出家

    到二十九岁时尊者对于显密教法已经相当精通。当时邦伽罗国境内佛教衰落,在辩论时佛教往往负于外道,所以很多道场都被外道占领。后来请尊者前往住持道场,便大破外道,收回了失去的寺院和僧侣。此时尊者生起我慢,认为自己是知解所有密法加持教授的第一人。此念一起,空行母便在尊者梦中示现出众多尊者所没有见过的密续。从此尊者的我慢之心彻底消除。
    由于尊者如果出家现比丘身则能极大的利益佛陀教法,所以释迦佛以及众多空行母或在尊者醒时或在尊者梦时劝请激励尊者正入僧教,并授记尊者的亲教师为证加行位的圣者。尊者见出家因缘成熟,于二十九岁 时前往大菩提金刚座摩底比柯罗寺。以证入大乘位的持律上座戒铠论师为亲教师,于大众部正式出家,法名圣燃灯智。一时魔军惊怖人天欢喜。从此至三十一岁尊者遍学显密教法,上至中观、唯识下至经部、有部无不遍学无余。特别是依止法铠论师精研《大毗婆沙论》多年,对于圣教的根本四部要典非常精熟,连不同部派之间“受食”、“净水”这样细小戒律的差别也能毫不相混的分清。成为印度佛教十八部所共同尊重的持律上座。
    尊者虽然获得如此成就,但是作为一位不证究竟则视一切所知为戏论的佛陀教法的真正行者,阿底峡尊者并不满足对教法无缺的解了,而是思索如何实证教法速疾成佛,真实的利益众生。此时他的上师莲花铠论师无碍的了知了尊者心意,以神通力出现于尊者之前,告诉尊者:你虽然已经通达教理,也见到本尊,修定也很有成就,但是距离成佛还很遥远。必须修大慈悲心,以大慈悲心为本尊才能速得佛果。尊者在朝拜菩提道场时本师释迦佛现身说:善男子,依菩提心而成正觉。
    象这样佛菩萨亲指点尊者修习菩提心的事例还有多次。于是尊者对于只有依菩提心才能速得成就生起了无比坚定的信心!所以向那些已得菩提心的上师广求教授。依止金洲大师十二年 后来尊者历尽艰险在海外(金洲岛,即苏门答腊岛)于金洲大师处求得了圆满无缺的菩提心教法。

    此教法包含两种传承:一为文殊所传,一为弥勒所传(即修七种因果和自他相换两种修菩提心的教授),是佛陀教法中深见、广行两大传承之精华。后来每当尊者提起金洲大师必定双手在头顶合十,用四句偈赞颂之后才称大师之名。尊者时常说:我的众多上师都是成就者,他们的功德都是一样的。但我的菩提心是依止金洲大师才生起,所以金洲大师的恩德是最大的。

    四十四岁重返印度

    尊者依止金洲大师精进修习了12年终获定解,所以回到印度展开了弘法利生的事业。重振圣教宗风,降伏一切外道。

    至此阿底峡尊者成就了如是所证功德:

    1.成就戒定慧三学。大小一切显密修持皆不出戒定慧三学。戒为一切善法的基础。尊者自己曾经
    说:别解脱戒从未违犯;菩提心戒以及密宗的三昧耶的细微之处曾偶尔违犯,但马上当天依仪轨忏悔。尊者持戒如此精严以至于在很远的地方都可以闻到尊者的戒香。尊者以慈悲滋润身心,菩提心、增上心清净坚固。尊者常用菩提心的教法教育弟子,所以尊者弟子中依菩提心之力证得成就和神通的人不可胜数。

    2.亲见本尊。尊者曾亲见众多佛菩萨,经常现身的有三昧耶王、观自在、救度母、不动明王、胜乐金刚、喜金刚等六尊。

    3.拥有种种神通。尊者常把神通比喻为鸟之翅膀并说:若无神通力不能度有情。没有神通力则不能调伏刚强众生。尊者示现神通的事迹非常多,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由于尊者拥有无与伦比的功德,所以佛教各宗各派都视尊者为眼目。根据当时印度寺院的习俗,寺庙大门的钥匙一定要由寺中最善巧佛法的人掌握,而尊者一人就掌握了18座着名寺院的钥匙。

    五十九岁入藏弘法:

    1037年尊者受藏王迎请入藏弘法。1040年离印,1042年到藏,此时尊者已经五十九岁了。当时正值朗达吗灭佛后一百多年,西藏佛教极为混乱。出家在家都不重视修行次第。或修密而诽谤显教或持律而诋毁密法,显密如同水火。藏王智光、菩提光叔侄见此情况认为只有去印度迎请大班智达才能正本清源挽救西藏佛教。所以不惜黄金身命多次派人去迎请阿底峡尊者。所去之人十有八九死于途中,藏王自己也为此舍身而亡。藏人求法之心之坚之诚可钦可佩!尊者由后藏至塘薄嘎、桑耶、聂塘、拉萨、耶吧、盆宇等处,对于没有佛化的地方宣扬佛法,对于有佛法的地方加以整理增广;对于一些邪说旁论、似是而非不清净的见地都用正理破斥洗涤令净。特别针对当时邪解密法轻视因果的乱行,宣讲业果、皈依令其入于正行。当时人们都尊称尊者为“皈依喇嘛”“业果喇嘛”。尊者着述很多,最为着名的是《菩提道炬论》。此论依深见、广行两大佛陀传承,总摄一切显密修学次第,对众生利益极大。藏人依其教授而逐渐形成了后弘期着名的甘丹派。甘丹派对于后来的萨迦、噶举、格鲁等其他几个教派都直接或间接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阿底峡尊者入藏整顿教法的恩德不但利益了藏人,而且至今所有内心不被宗派烦恼执蒙蔽的人还能从中获得无边的受用。

    七十二岁圆寂

    尊者虽然证得金刚持位,永离分断变易生死,因缘所限,于1056年于西藏聂塘示现涅盘。

    阿底峡尊者主要成就

    经过多年的寻师访到,特别是在金洲大师处求得圆满无缺的菩提心教授,返回印度后人超戒寺首座后,展开了弘法利生的事业。特别是晚年入藏弘法,更使弘法事业达到顶峰。阿底峡尊者是朗达玛灭佛后,恢复佛教的第一功臣。

    尊者入藏时,卫藏各地分裂,盗匪横行,史称“黑暗时代”,西藏各地的戒律传承、口传教戒及修行的教诫等几乎完全中断。佛法在讲学修习上常是各凭己见,妄自揣测公论。公元912年之后,佛教、本(黑)教几乎同时再度弘法,揭开了双方的后弘期。由于各方面的因素,致使双方教法相混,难以辨认,当时的佛教极接近外道或本教,论师或咒师也各执己见,百年间形同水火。尊者在阿里三年主要教授“业果”而被称为“业果喇嘛”。尊者驻藏十三年,大弘佛法,破斥邪说为此后藏传佛教的流布奠立了良好而深厚的基础,尤其是在显密的次第及经纶的研习上。尊者将自己一百五十七师所传的经纶教授,应诵传者诵传,应讲授者讲授,应密传者密传,一生修行的显密精要都留给西藏人民。

    其主要着作《菩提道灯论》为噶当派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密宗道次第解说》、《入二谛论》、《中观教授论》《摄菩萨行炬论》、等五十多种佛学着作。其《噶当书》称为噶当派和后来的格鲁派高僧必读书。